顾陵川刻刀的手顿了顿,然后又继续。
就在我以为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顾陵川时。
身后的人突然开口了:
“穗穗,你在我身边是不是?”
我微微一愣。
他难道能看到我?
我没有回答,也不想追问,更不想和顾陵川牵扯上一点关系。
直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进别墅。
他穿着灰色的长衫,仙风道骨。
我心底隐隐有些不安。
果然,下一秒,老者便准确无误看向虚空中的我。
只一眼,就让我确信。
他能看到我。
老者收回目光,对抱着灵牌的顾陵川摇了摇头:“顾施主,您所求之人,与您前缘已尽。”
“还是趁早放手,让死者入土为安。”
顾陵川脸白了一瞬。
“大师,求您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任何代价。只求能见她一面。”
我看着他破碎的样子。
心里没有感动,只有一种难言的恶心和疲倦。
大师似乎听到我的心声,声音平淡道:
“她不愿再见你。”
顾陵川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跪在地上,良久没有动。
我别开眼,不去看他。
顾陵川直接跪下来,膝盖撞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大师,让我见她,哪怕一次也好……”
我闭上眼,更加烦闷。
大师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帮你最后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