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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怔了怔,随即蹲下来,平视着我:
“小朋友,你认错人了,我叫沈明漪,不是你妈妈。”
她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:“你撞到我的电动车晕倒了,我把你带回来了,你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疼?”
沈明漪。
我死死盯着她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。
不是我妈,可怎么会这么像?
“我”我张嘴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我叫阿海。我从从海边来。”
“海边?”沈明漪微微皱眉,目光落在我破烂的衣服、脏兮兮的脸和膝盖的伤口上,“你一个人?你爸爸妈妈呢?”
“我妈”
我哽咽了,想起被拖倒在地上的妈妈,眼泪又涌出来,“我妈还在等我救她。她被人关起来了,被铁链拴着,被被很多人欺负。”
沈明漪的表情凝固了。
她的手停在我脸颊边,微微发抖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。过了很久,她才深吸一口气,声音很轻:
“阿海,你妈妈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他们都叫她哑巴。”
我说,“但我妈不哑,她只是只是说不出来,她会啊啊地叫,会哭,眼泪掉下来像珍珠。”
沈明漪猛地站起来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扶住身后的桌子。
她的脸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那双和我妈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瞬间涌满了泪水。
“珍珠”
她喃喃道,然后像是想起什么,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“你晕倒的时候,手里紧紧攥着这个。我、我帮你收起来了。”
摊开的掌心里,躺着一颗蒙着灰尘的珍珠。
在室内的灯光下,它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,和我妈眼泪凝成的那颗,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”
沈明漪的声音哽咽了,“这是我妹妹的珍珠,她十八岁生日时,我送她的生日礼物,是一对耳环,这是其中一颗她说要永远戴着,永远不摘”
她抬起头,泪如雨下:
“阿海,你妈妈她是不是叫沈明月?”
我愣住了。
沈明月?